我是省人民醫院省直第一醫院醫生,一直以來,十分關注老百姓看病難特別是看病貴問題。責任感驅使我努力尋找破解看病貴難題的出路,為破解看病貴難題貢獻一己之力。
我曾接診過一位輾轉十幾家大醫院的患者。他腿疼到不能站立行走,1年內遍尋北京、蘇州、鄭州等省內外名醫,花費十幾萬元,毫無療效,自悲到認為也許只有斷腿才能脫離病痛。
他來詢診時,帶來幾十張多家醫院的影像資料和檢查單。在其陳述病情及治療經過后,我并未立即看他帶來的那厚厚一沓片子,而是給他詳細檢查軟組織之后說了自己的診斷結果:他的癥狀表現和影像表現之間不是等號關系,癥狀是軟組織力線平衡失調引起的!病人說,這是他從前就醫從未聽過的觀點并表示認同。征得病人同意,我給他施以針刀治療。經過7次治療,這個病人基本恢復,行走自如。而花費還不及他1年來花費的零頭。小小針刀又一次顯示了在療效和減少醫療負擔方面的優勢。
針刀醫學是中國原創學科。針刀與針灸針外形基本一致,只是針刀前端是扁刃。用針刀刃口對損傷組織粘連減張、減壓和減應力,可以達到治療目的。由于針刀治療具有療程短、適應證廣、操作簡便安全,器械及治療成本低、幾乎沒有副作用等的特點,可以為社會節約大量醫療資源,為患者減少大量醫療負擔。
我與針刀結緣并非偶然。從醫30多年來,針對百姓看病貴問題,我一直致力于傳承中醫藥學,努力鉆研西醫藥學,并積極創新中醫藥學,努力尋找既有效成本又低的治療技術。針刀醫學是中西醫結合的產物,而我恰恰幸運地中西醫基礎知識兼備。我從小受家庭熏陶,傳承學習了不少中醫知識,后來考入醫學院,又系統地學習了西醫知識。上班后我專注疼痛治療,從那時起就開始每天捏磚練習手勁,拉牽引床的拉桿練習穩定與持久性;推拿不同的病人,體會不同的病變部位不同的病灶反應。為了找準針灸的針感,給病人身上扎哪個部位,我都親自體驗、嘗試,運用粗細不同的針作用不同的疾病觀察療效。學習針刀這種中西醫結合的技法之初離不開麻藥,考慮到麻藥的副作用及治療中的安全,于是我刻苦練習針法,待針法嫻熟后,就再也不使用麻藥了。
正是由于有對中醫針灸推拿術的傳承及西醫解剖學的概念,腦子里有立體定位,所以運用針刀醫學原理,不僅能夠解決頸肩腰腿痛類的疑難病,就是面對棘手的皮膚問題時,我也大膽嘗試用針刀治療。一個嚴重痤瘡患者,被告知需要在幾年里經過多次手術切除面部贅生物,再行植皮手術修補受損皮膚,且需要幾十萬元費用。我二三十次針刀治療,她就恢復了良好皮膚狀態,而費用卻僅是手術的二十分之一不到,花費時間也不過幾個月。
破解看病難、看病貴難題,國家及有關部門近年來出臺了不少政策和措施。特別是推行三級分診治療,確實解決了相當一部分看病難的問題。老百姓進社區,在二級醫院有機會見到大醫院的醫生,一定程度緩解了患者到大醫院就醫的壓力。但我認為,看病難與看病貴相比,看病貴難題還遠未解決,需要做更多努力。看病貴有多種因素,如過度治療,用藥過量,多種藥物聯合使用,濫用藥物,檢查追求高精尖,過度依賴檢查設備,重復檢查等。所以,解決看病貴問題,需要多管齊下,多種措施并舉,如:改革現行醫保政策,解決門診看病報銷的問題;大力推廣簡便、有效的中醫藥治療,倡導非藥物治療等。
作為一名醫生,想患者之所想、急患者之所急,充分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,為患者實實在在解除病痛、減輕經濟負擔,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。結合自己的臨床與觀察,我認為,倡導非藥物療法其中包括針刀療法,真的是破解看病貴難題的一種不錯的思路。
作者: 宋圣閣
編輯:河南商報 趙琦
來源:河南日報
